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What.Are.We?」- 01. (真東現實paro)

*真東.
*半架空.



01.

夏日午後的陽光明亮,刺眼,還帶著百分的炙熱。此刻躲在樹蔭下避涼的真波正把自己的上半身癱軟在他的公路車上,然後被東堂遞過來的冷飲貼在臉頰上凍了一激靈。

「東堂前輩…好粗暴噢……」

東堂把自己手裡的那瓶運動飲料擰開瓶口沒打算理會真波的抗議,他仰頭喝水,上下的喉結上因為汗水亮晶晶的。

真波眨眨眼,也打開自己的那瓶飲料喝了幾口。

「東堂前輩真色。」

此刻的東堂才回過頭來睜大著眼瞅著他,他低頭看看自己的自行車服——因為汗有些緊貼,但還是整整齊齊的穿戴在身上。在東堂的定義裡,色就隻他的衣服處於糟糕的境地,以至於露出了皮膚。除此之外,這位萬能的山神大人並不能想出別的。

真波把剩下一半的飲料塞進公路車的水瓶槽中,也沒打算給單純的東堂前輩解釋些什麼。他現在想的是另一回事兒。

自從高中聯賽結束之後,東堂不同於從前的安靜了許多。真波想過很多理由,比如——高中聯賽箱根並沒獲得優勝,高三所面臨的學業壓力太大等等。然而不管是哪件事,真波都不認為會把東堂改變這麼多。

東堂看見又出了神的後輩,這次沒打算再用飲料冰鎮的方法讓他精神回歸。他從兜里掏出手機來,這動作行雲流水,自然是做了千遍萬遍。

啊——

真波看著東堂的動作又眨了眨眼,向箱根山山下望去,難得和東堂前輩出來爬坡的好心情變得有些失落。樹林裡的幾隻蟬交替的鳴叫著,灼熱的氣溫濕透了真波的後背。

他早該想到的。



真波和東堂騎回箱根學園的時候正好碰見給兔吉餵完食的新開。

「喲盡八真波,剛爬完坡回來嗎?」

東堂點點頭,在新開面前停了車,毫不客氣的抽出對方脖子上環繞的毛巾擦著自己額頭上的汗。真波卻被前輩的動作嚇一跳,他回頭用目光詢問著新開前輩,對方回給他一個並不在意的眼神。

最近東堂前輩變得越來越奇怪了。真波這麼想著,或許他已經知道原因了。

真波跟著推車進了車庫的東堂一同停車,進去部室更衣間。走一半他突然想起來那瓶在山頂上,東堂前輩請給自己的寶礦力,轉身回了車庫從自己的車上拿了瓶子下來。

回來的時候,部落更衣室的門關著,從門上的玻璃中可以看見那個肩膀上搭著別人的毛巾的前輩,正在盯著手機不停的看。並沒有什麼觸碰手機屏幕的動作,只是單純的盯著屏幕看。

真波突然推開門,過於用力導致更衣室的門撞在墻壁上發出挺大的聲響。東堂被嚇到渾身一抖,回頭看見一臉平靜的真波順手合上了自己的翻蓋手機。

「你嚇了我一跳,真波。怎麼了?」

真波攥著手裡的瓶子,回身把更衣室的門合上,一步步往裡走。「我心情不好,東堂前輩。」他說,「太熱了。」

這是一句半真半假的話。東堂盯著他瞧瞧,沒有繼續說什麼。

真波他想他討厭這個沉默的東堂。

- ToBeContin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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