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Mafutin」 夢境起始於黑暗.

《夢境起始於黑暗》


*虐向

*Mafumafu×Akatin

*非現實,請勿代入三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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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起始於黑暗。

光的道路回轉,兩岸合併,靠攏,無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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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umafu,一個把自己關在家裡不曾出門的自閉症少年。只有極少數人知道他不曾出門的原因。

Akatin,一個無時無刻不陪著Mafumafu的少年。仿佛他的世界只有Mafumafu這一個人一般。

Soraru,一個和Mafumafu、Akatin一起長大的少年。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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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u——我來看你啦——」

Soraru拿著便利店買回來的幾大袋子東西,自然而然的進了自己竹馬的家裡。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Mafumafu拿著遊戲手柄玩雙人遊戲。

「啊,Soraru桑。」

也是恰好,電視屏幕上出現了game over的字樣。於是白頭髮的男孩子回過頭跟他揮揮手,又疑惑的歪頭問他。

「Soraru桑和tin桑吵架了嗎?」

他剛把手里的袋子放在床上,被Mafumafu的話嚇一跳,「欸?怎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倆見面也總是不問好啊?」Mafumafu伸手指指房間另一邊拿著遊戲手柄的紅頭髮少年。

Soraru有點兒尷尬的哼哼幾聲敷衍過去,被Mafumafu點名的Akatin也沒怎麼做出回應。鬧得Mafumafu倒是有點兒不知所措。

「我和Soraru桑沒啥事啦。說回來,Mafumafu你玩的太糟啦又輸了不是嗎?」

「欸——明明是tin桑的錯哦,你看你的分數和我的分數差距!」

「哼。」

「啊——tin桑真是。小孩子一樣。」

「喂?咱倆同齡的啊?什麼小孩子不小孩子的,Mafu你瞎說啥啦。」

Soraru歎口氣,沒理會兩個都很孩子氣的竹馬,只是一件一件整理著塑料袋里裝著的各種東西。一會兒把做飯的食材收進冰箱,一會兒把買來的洗浴用品放到廁所。忙來忙去的回到臥室又是一個雙人遊戲game over的結局。

唉。

笨蛋嗎。

Soraru這麼感歎著,明明自己也和Mafumafu同歲,卻覺得自己老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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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日子已經持續了很久。

Mafumafu都快忘了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不曾出過一次門,明明小時候和tin桑,和Soraru桑一起玩的很開心的。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開始厭惡外面世界的一切,只能和tin桑,和Soraru桑進行正常的溝通的呢。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tin桑就這樣一直陪在自己身邊的呢。

Mafumafu不記得了,或許是太久遠的記憶了。或許這並不重要,只要tin桑在他身邊,只要還有Soraru桑會常常來照顧他。這種記憶其實想不起來也無妨。

說起Mafumafu對Akatin的感情,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無時無刻的他的陪伴,讓Mafumafu簡直對Akatin依賴的不行,漸漸的他們甚至產生了超出友情的情感。

Akatin從小就是Mafumafu的朋友。

那時候的Akatin也是一個淘氣的熊孩子,再加上Mafumafu的體弱屬性,Mafumafu說是邊被Akatin欺負邊長大的也不為過。

而Soraru桑一直是一個善於觀察細節的人,估計Mafumafu對Akatin的情感,他也早就發現了。


或許tin桑和Soraru桑之間的尷尬的關係,只是因為Soraru桑還沒法完全接受這個情況吧。

Mafumafu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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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aru桑——我把上次咱們的合唱投稿了哦,似乎還有挺多人評論的呢。」

Mafumafu樂呵呵的讓正在忙活的Soraru過來瞅瞅他電腦屏幕。後者便也跟著笑開了,點點頭又伸出手揉了揉前者的頭頂。

Akatin看著這些挺不爽的——Mafumafu給他的理由是「咱倆天天在一起,Soraru桑不常來,有什麼嫉妒的啦?」但是這樣的理由還是讓Akatin每次看見兩個人的互動而不開心。

Mafumafu問過Akatin明明唱歌也很好聽為什麼不合唱或者獨唱的時候,Akatin說是秘密。

所以就導致一提到唱歌的部分的時候,Soraru和Mafumafu就格外的親密。

直到有一天,Mafumafu和Akatin一同躺在床上的時候,Akatin說出了一句話。


他說,「Mafumafu,我覺得……Soraru死了也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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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Soraru來說,Mafumafu和Akatin這兩個伴隨他一同長大的青梅竹馬,一直是他的兩個心病。

從小時候的某個特定的時間上,發生的某個特定的事情開始,Mafumafu就從不曾出過自己的家門了。Soraru知道原因,而Mafumafu自己卻忘記了原因。

現在,他和Mafumafu,和Akatin都已經是大學生的年紀了。可這三人中只有他是大學生。

Mafumafu也在家裡把自己關了好幾年不曾向外踏出一步了。

Soraru曾考慮過許許多多的辦法,那些能做到不傷害到Mafumafu而讓他走出來的辦法,然而都失敗了。

Mafumafu還是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和Akatin一起度過每一天每一天。

他曾想過讓Mafumafu想起曾經發生的事情,讓他緬懷,然後讓他真真正正開始經營自己的生活,並不被別的什麼所拘束。

可是Mafumafu卻愛上了Akatin。這讓Soraru更加無法下定決心說出他所忘記的過往。


而事實不能隱瞞,紙包不住火。

在他們三人的日常逐漸崩壞的當下,真相顯得格外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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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fu,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一起去海邊的時候嗎?」

「嗯?記得啊——」Mafumafu手裡抱著teru坐在房間地板處鋪好的毛毯上,嘿嘿的笑了幾聲,「畢竟是那麼開心的回憶呢。」

Akatin坐在他身後的床上,雙手支著床沿,一下一下有趣無趣的晃悠著雙腿。好不無聊的。

Soraru看了看Mafumafu燦爛的樣子,頓了頓言語,從轉椅上站了起來,也彎著眼睛笑開。「是很開心,那時候的我因為課上老師講到大海就偏說要去的——」

「對對對!」Mafumafu摟著teru左右搖晃「那時候的Soraru桑想去的不得了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那麼執著的Soraru桑呢。」

本來只是聽著兩人的講話的Akatin也加了進來,他低頭盯著Mafumafu的發頂,又把視線停在Soraru身上,「我明明說過三個小孩子去海邊太危險的。」

「那時候的我為什麼會那麼執著呢。」

Soraru抬頭看著天花板,像是在考慮什麼事情,又像是在忍耐著什麼事情。

「欸,一定是沒看過太想看啦。我當時也很期待呢。」

Mafumafu像是意識到面前這個竹馬不對勁的情緒小心翼翼的回應著,身子往前傾了傾,伸出手拉住那人的褲腳。

「說的也是,」Soraru蹲下身拍拍Mafumafu的手,卻受到了那邊Akatin的視線攻擊。而他像是沒有感受到的繼續說著,「Mafu,你還記得我們都做了些什麼嗎?」

被對方點名的少年見人沒什麼大事安心的松了手,托著下巴仔細的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來。


「咱們三個人週六約好一起坐電車去了旁邊城市的海邊,一開始因為瞞著家長還有點兒害怕呢,不過玩起來什麼都忘了。」

「咱們一起在海邊的沙灘上堆沙子,在海邊互相追來追去,因為我跑得慢總是被tin桑抓住呢——tin桑那時候性格超壞,就知道欺負我。」

「咱們還用偷偷拿來的錢吃了海邊餐館里的魚——對了,那時候tin桑還說要在大海裡釣魚呢!」

「咱們玩了好久好久,還爬上了礁石,現在想想真的是超級危險呢。說起來我還不小心踩空掉下去了,被海水嗆到的感覺超不好,那時候我也不會游泳。我記得tin桑帥氣的就從礁石上跳下來救我了——欸?」


記憶斷片。


Soraru看著突然停下的Mafumafu,伸手搭上Mafumafu的肩膀,放低音調的詢問他怎麼了。雙眼中開始充斥淡淡的悲傷與無力。

Akatin卻低著頭,任憑劉海擋住了雙眼,就著陰影看不清他任何表情。他用力抓緊了床單,力度大到他的指節發白。他抿著嘴唇,開口的時候聲音帶著些許顫抖。「——時間不早了,Soraru桑請回吧,我覺得我們需要休息了。好嗎,Mafu?」

Mafumafu眨了眨眼,覺得太陽穴有些發漲。幾乎沒有聽進Akatin所說的一字一句。只是回想著童年海邊發生的事情。

「那時候……tin桑來救我了……」

「對,那時候Akatin桑去救你——然後呢?」

Akatin突然猛的站起身來,雙手顫抖,整個人慌亂的不成樣子。「夠了……!夠了…不要說了。不要繼續想下去了好嗎,Mafumafu?」他放軟音調,也跟著蹲下去,從後邊輕輕環抱住Mafumafu的身體。

「那時候……那時候…」

只有Soraru還仍顯平靜的用目光注視著Mafumafu的一舉一動,表面上平靜如水,他的雙手卻止不住顫抖。他緩緩的開口,「那時候,你是怎麼得救的呢?」

白髮的少年氣息不穩,開口前他深呼吸一口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teru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他懷裡離開,躺在毛毯上一動不動。

「那時候,是tin桑抓住了我……把我往岸邊帶……然後…然後有大浪……就…然後…?」Mafumafu開始語無倫次,太陽穴一下一下的脹痛,思維像被打上了無數個結。四肢有些發冷。

「不要再說了……!」

Akatin雙臂顫抖,緊閉著眼睛環繞著同樣在發抖的Mafumafu。聲音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一樣變得嘶啞。

「那是段很快樂的回憶啊!本應該是!如果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的話!!」Soraru站起身,帶著笑容還是忍不住眼淚在眼眶里徘徊。

他抬手擋住眼睛,試圖止住淚水的滴落。

紅頭髮的少年把手收回來捂住自己的耳朵,瘋狂的搖晃著頭。

「那天——」

「不要再說了啊啊啊啊啊!!!」


「Akatin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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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Mafumafu突然僵硬在原地,扯著嘴角笑了起來,「什麼啊,哈哈哈哈……tin桑他不就在這……」他側過身想要指指那個耀眼的紅色身影。

「那不是他!」Soraru叫住他的動作,嘶啞的說著真相,撕開他們之間所有的偽裝。

「那個時候,大浪打過來,你獲救了,Akatin卻永遠留在那裡了,連遺體都沒找到——」

「閉嘴啊!!!」Mafumafu從地上站起來,用力到破音的大聲叫喊,他伸手揪著Soraru的衣領。「不要隨便就把tin桑殺死好嗎!!!!」

「他已經死了!從那時開始你就不願意走出家門,因為不想接受Akatin已經不在了的現實。從那起,你就一直幻想著一個Akatin和你生活……」

Soraru掰開白髮少年的手,搖搖晃晃的往門外走。

「對不起啊,Mafu。」他這麼說著,咳嗽了幾聲,倒過幾口氣疲憊不堪的開口,「我不想瞞你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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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起始於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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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atin……tin桑…?」

Mafumafu雙手揪著自己的頭髮任憑它們如何雜亂無章甚至搭上結醜陋的直立著。

他的嘴唇顫抖發白,縮小的紅瞳充斥著瘋狂,溢出悲傷。

他小聲的開始抽泣,漸漸連呼吸都倒不上來,眼淚在眼眶裡火辣辣的灼燒著眼睛,這麼一眨眼就全部落下來。喉嚨和聲帶顫抖著吐露出帶著哭腔的呢喃。

「tin…桑……tin桑……在哪兒…」

他放下折磨自己頭髮的雙手用力的抹掉眼淚,而淚水卻源源不斷的流下來。

Mafumafu突然轉過身想把身後那個人的影像映在眼裡,那裡卻空無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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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的道路回轉,兩岸合併,靠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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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他的眼淚卻停了下來。只有眼睛留著澀澀的感覺,眼眶周圍殘留著灼熱的腫脹。

「啊……是啊,tin桑已經…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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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處回頭。


_End.


作者的話:只是想寫個虐Mafumafu的Mafut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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