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桂子,十里荷花。

《我永遠得不到的你[真東/微東卷]》

作者的話:這個系列是BE三十题哦因為最近負能量有點兒多就來寫虐,本來沒想寫到這種字數的而且整篇文下來我是沒有什麼時間主線的…所以太混亂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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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永远得不到的你[真東/微東卷]

在高中聯賽的前一天,真波山岳在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空空如也的部室裡,對著東堂詢問一個神鬼的故事。
他說,鬼愛著神。
他剛說一句,東堂擦著汗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卻快速的堵住了真波之後想要說下去的話。
“沒可能。”
東堂盡八這麼說著。真波卻知道他不是在否定鬼愛著神這件事,而是告訴他,鬼和神之間永遠也是不可能。
然後真波留在部室里望著黃昏的窗外發呆,東堂走出部室和卷島煲電話粥。

其實對於真波山岳來說,直到他遇見東堂盡八,真波才意識到自己全部的“活著”的實感不僅僅來源於他所寄託的爬坡。

東堂盡八是精緻的。
以真波山岳瀕臨危險線的國文水平來說,這是他所能想到的最貼近於東堂盡八這個人的詞彙。

東堂的外貌是精緻的,對於那人仿佛不會停下的唇瓣裡似乎說出最多的就是“美型”。
不得不說,他對自己的認識是沒錯的。
那人一直注重著自己的外貌形象,卻反常的帶著一個老土的髮箍。而那人被勾勒好的眉眼和美好的弧度還是掩蓋不了的勾人。
東堂總說真波的形象與他相似,卻不知道是後者刻意而又不表露的模仿。
當然,髮箍他是不會嘗試的。
話歸正題,真波山岳也是樂於借助“同他搶粉絲”這個被那人虛構出的條目拉近兩人關係的。

東堂盡八的爬坡是精緻的。
安靜而快速。
這幾乎是瞬間揪住了他的心,或許因為真波山岳對山坡坂道的執念。或許因為他喜歡而熱愛爬坡。

東堂盡八的思想是精緻的。
隊中的荒北學長總是說東堂嘮嘮叨叨像個老媽子,真波卻意外中意這種性格。
自小自由幾乎不受管束的他,換句話說太過於自由散漫的他身邊總是少不了一個隨時提醒他的角色,自小的青梅竹馬是如此,他認為東堂盡八亦是如此。
算是真波莫名給自己和那人套上的近乎,是他單方面的執念。

精緻的東堂盡八在他眼裡是完美無缺的,他心生的奇妙的情感也是在漫溯。
或許仍是太晚,就連當真波山岳初次見到東堂盡八的時候,那人已是心有所屬。

如真波一開始所說。
他在認識東堂盡八之後,第一次覺得自己“活著”不僅是為了山坡坂道,仿佛有了新的意義。
指尖上駐留的溫熱黏膩。
從額角滑落下來的汗水。
瘋狂的律動。
暖而乾燥的空氣,和刺激著耳膜的聲音。

真波山岳是不想這麼做的。
他曾以為自己會忍耐,能忍耐。不會有明顯的憤怒表現在臉上,不會做出偏激的舉動。
可惜,只是他以為。
墻角是被他摔過去的東堂的手機,應該沒有大問題因為那人心有所屬的對象還在給他回撥著電話。

真波山岳沒後悔過。僅僅是一夜的溫存,也讓他病態的欣喜若狂。

東堂盡八是箱根的山神。是王牌箱根之中唯一一個被冠以神明的地位的男人。
他是精緻的,是高於一切的,是以白色為基調的神。真波山岳卻忍不住將他拽落下來,將他按進泥坑裡。
可他還是發現那人即使渾身污垢的時候也是受傷導致狼狽的箱根山神。

然後高中聯賽之後的這一天過去。
東堂盡八再也沒有與真波山岳打過招呼,說過話,見過面。理所應當。
除了送走社團里的高三學長的時候在簇擁的人群中遠遠望了他一眼,兩人真的是從此沒有了一點一絲的聯繫。

或許因為真波只是不斷想要體驗活著的鬼,而東堂是神。
所以,如同東堂沒有聽完真波的故事就給出的答案——沒可能。鬼觸及不到,永遠也得不到。

END.

作者的話:就是這樣的一篇沒用東西…大概就是東卷前提下小真波的單戀故事…中間有一段啪啪啪的(屁) 主要這兒寫啪啪啪會停不下來的n.
不覺得……箱根山神!這樣的東堂帥哭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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